*第七章*
樹靈
不管多小的樹木,沒有任何的樹木是沒有樹靈的,樹靈隨著樹 木的成長而成長,也隨著樹木的死亡而消失,當它想要顯現自 己時,樹靈可以將自己投射到離樹木不遠的地方…… 就像以前提過的,在樹裡面有樹靈的存在,從那裡它汲取生命 的能量,不管多小的樹木,沒有任何的樹木是沒有樹靈的,樹 靈隨著樹木的成長而成長,也隨著樹木的死亡而消失,當它想 要顯現自己時,樹靈可以將自己投射到離樹木不遠的地方,而 當它顯形時,多少都有點像人形,當它在樹裡面時,它的身形 是相當模糊,幾乎是不可見的,也就是說,只有在當它投射到 樹外時,我們才可能較清楚的看到它。 大部份的樹靈,看起來似乎都有著一個高大、棕色的外形,這 非常的類似小孩子第一次畫人時的模樣,方健結實的身體,小 小的眼睛,和一些稀疏的頭髮,當然,這只是樹靈的一個概略 的描述,不同的樹種,如樺樹、松樹、橡樹等等,都有著輕微 不同的外觀,而有些樹似乎比其它樹更具有明顯的個人特色, 而有些則不太突顯,這情形就像人類之間的情形一樣。 而樹靈從樹出來的原因,通常是不太一樣的,例如,它可能是 看到了一個它喜歡的人類,於是它就出來更靠近的看他,以表 達它的善意,而有時候,樹靈甚至會跟隨一個人一段不短的距 離。常常的,當我坐在樹下時,樹靈總會跑出來,用一種相當 模糊的方式,向我表達它的情感。 當到了晚上時,樹靈似乎就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出來做社交活 動了,因為一到了晚上,幾乎所有的樹靈都跑了出來,而如果 它們所喜歡的人待在屋內,而剛好它們也在附近的話,那時, 它們甚至會走進屋內去尋找那個人。 我想,為什麼大多數人一到了晚上,就不敢待在樹林裡,原因 之一,就是因為到了晚上,樹靈都從樹裡出來了,所以這就會 讓人感覺,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所包圍一樣,而有許多人 甚至感覺到,好像有數千隻的眼睛在盯著他看似的,而實情確 實也是如此! 但我並不認為,在森林裡的樹靈會傷害人們,只是它們的振動 頻率,和我們的有很大的不同,而這常常會讓我們感覺一種冰 冷的戰慄感。 當然,有時一棵樹也會對人產生厭惡感,當我還是小女孩時也 碰過這種例子,然而我不能保證故事百分之一百的正確,因為 我並沒有親眼目睹這起事件,但我確實見過和這故事有關的樹 靈。 在爪哇的某個花園中,有一棵非常古花的樹,而它延伸的樹枝 危及了一旁的房屋,所以當地的幾個居民被指派去修剪樹枝, 但奇怪的是,每次當有人爬上樹,或上到屋頂去,準備修剪樹 枝時,不是摔下來跌斷腿,就是手臂脫臼了,當然因為這些事 故的發生,結果這棵老樹一點也沒有被動到,因為沒有人願意 再去做這項工作了。 他們把事故的原因歸結於,一定是這棵喀什米爾核桃樹的惡意 影響,這點我可以作證,因為當我還是個小孩子時,儘管那時 ,我雖被這個老樹靈的強大高壯的外觀所深深吸引著,但我就 是不喜歡在那棵樹下玩耍,因為它一點也不喜歡人類,在它的 記憶中,它周遭原是全被樹木所圍繞的,當時並沒有任何的房 子,而它現在卻是寂寞的被孤立著,它把現在的狀況,全歸罪 於人類的行為所導致的,因此對人類總不懷好意。 <評析>為了求生存,從自我意識出發的本位主義,幾乎是所有 有意識生物的必然結果,而由各自本位主義所導致的衝突,不 可避免的,總由「弱肉強食」的法則來定輸贏。 而如今,人類在整個自然界已取得絕對優勢的支配力量,所以 其它物種的「生存」機率,就只看人類的臉色了,而人類為了 生存或方便,到處殖民濫墾,那些無法逃跑或躲避的樹木,不 只成了最弱勢的族群,也成了刀斧下的犧牲品。 然而,就像上述的衝突例子,人類為了安全而想砍伐樹枝,樹 木縱是萬般不願,也只如待宰的羔羊而已,但想不到,這棵因 被孤立而早已懷恨在心的老樹,卻做出了弱者難得的反擊。 但長久來看,在這個例子中,或許並沒什麼贏家,但不管結 局如何,值得人類深思的是,人類對大自然的破壞,已夠多夠 久了,在圖人類的生存或方便,而壓制、宰制或犧牲其它物種 時,是不是應該像先民一樣,對萬物多懷著一絲絲抱歉與不忍 的「感恩」心呢? 在加州的一所學校裡,那時我們這個畢業班,正在作畢業典禮 的表演練習,當時我們正在排演一齣有關精靈的劇目,那時, 有一個在學校一直都很快樂的女孩子,扮演校園裡一棵非常好 看的老橡樹,在當時,有一幕是她從樹後出現,代表老橡樹的 樹靈從樹裡出來,然後以一種很有感情的聲音,訴說老樹一直 以來就是它的家。 (秋天的橡樹) 當她說出:「親愛的老橡樹」時,她真的是以一種非常誠摯的 情感在說話,尤其是當她自己也將隨畢業而離去時,這時離別 的情感,就顯得特別的真誠與強烈,因為這是一齣兒童的精靈 劇,而觀眾也能隨著劇情而融入交感,所以,當那個女孩以濃 厚的情感說出那些話時,就像是在對那棵真正的橡樹,做一種 誠摯的召請。 而橡樹的樹靈,也立即的現身了,並以一種非常強烈的情感來 回應她,以至於整個觀眾席都受到這種情感的感染,許多人甚 至眼中含著淚水,儘管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受如此的感動,而 那個呼喚它的女孩子,顯然的也同樣的被感動著。 這是一個樹木對人類情感流露的清晰例子,尤其是當人們能夠 以適當的心情來對待它們時,情形更是如此。 <評析>是的,一點也沒錯,這就是所謂的「感應道交」,當你 以真誠的態度,去對待人或其它生靈時,也將得到應有的回報 。 因為有什麼情感,會比一顆誠摯、熱切、開放的心,更能打動 人或萬物的「心」呢? 我曾在樹林的邊緣,觀察到一棵長在附近的年輕楓樹,它比其 它的樹更具有美國印地安人的樣式,在它的外觀上有很多的飾 物,就像傳統照片上年輕的印地安人一樣,對照起胡桃樹給人 一種沈著印地安老戰士的印象,這個楓樹靈,就像一個春意盎 然、肆意奔放的年輕印地安人了,它的膚色是一種黃褐色,並 帶著火紅和黃色的色調,顯然的,這和楓樹秋天葉子的顏色有 關,而在它頭上的,不是頭髮,反而是一種類似秋天葉子的髮 飾,這讓它看起來非常的野放、鮮艷,而它顯然的也很以此妝 扮自豪。 <評析>根據哈德森先生的看法,他認為美國印第安人的妝扮, 是模仿自對大自然的觀察,以下是他於日內瓦附近,對一個森 林地區之觀察: 「當我看著這個地區豐富的精靈生態時,一個和這個森林有關 的神靈(deva),在對面較空曠的地方出現了,而祂顯然和這 裡的杉樹有著密切的關聯。 當我正在研究祂時,一群空精(sylphs)正好從樹梢掠過,祂抬 頭看著它們,並向我們這邊移動,好像要問我們是否看到祂了 。 祂對這裡的樹木非常的熟悉,並流露著一種是這個地區管理者 的氣息,而祂的「衣飾」,或者應該說,是祂的光罩(aura) 看起來像「衣飾」的部份,有著穗狀物的組成樣式,就像是杉 樹垂掛著的針葉一樣。 而在祂的頭上,有著很明亮色彩的條狀帶,而這種像條狀的光 帶,加上祂身上像流蘇的穗狀物,以至整個形象,看起來就像 是一個美國印第安人的打扮。」 因此哈德森就據以推論,應是美國原住民的先民,看到了自然 界的神靈,因而據以模仿祂們的樣子。 當然,也可能是印第安人模仿自樹靈,而不是樹靈模仿自印第 安人的,因為樹靈和其上級神靈,不僅關係密切,而其上級神 靈,也總是它們景仰和崇敬的對象。 我曾經走過美國西北各地,當時那裡是全世界最大的伐木地區 ,在那裡我看到一哩接著一哩遍地荒瘠的土地,只有樹木的殘 幹兀立在那裡,看到這些了無生氣的樹頭,看到曾經一度精靈 成群悠遊的地方,如今卻了無蹤影,看到原本是茂鬱壯觀的西 洋杉、雪杉和松樹,如今卻被成群的大批屠殺,甚至被任意棄 置腐爛,在在這些,都給人一種恐怖的夢魘感。 在靠近溫哥華的一條高速公路附近,有一片壯觀的原生木 (first growth timber)區,當我第一次看到時,深為折服, 那可說是在我的生命中,所見最為美麗的森林之一了,那裡有 著豐富的精靈種類,可說洋溢著一種很深的喜悅,然而,當我 再次經過那裡時,我卻感到一種深深的戰慄,因為已經有超過 半數的樹木已經被砍伐了,這個曾經一度美麗的景緻,現在卻 被醜陋、荒涼的景象所取代,而我們應該知道的是,樹木是無 法逃走的,所以那些殘存的樹木,也只能懷著驚恐,無助的等 待著被砍伐。 <評析>換個角度來看好了,想想如果你的家人、親人、朋友, 一個個被綁著無法動彈,然後匪徒一個個的將你們慢慢凌虐宰 殺,那些待宰之人,其恐懼股悚,將會到什麼程度呢? 或許有人會說,你這個觀點也太感性了些,我可能也會如本書 作者一樣的回答:你的觀點確實也有部份的事實在,只是這裡 我想強調的是,我們人類對大自然確實也太揮霍、太無情了! 而任何無理性的無情,也就需要過度感性的濫情,來加以襯托 補足了! 我想藉著描述北加州一座美好的紅木森林,來結束這個章節, 那是一座非常古老獨特,有著巨大紅木的森林,這些樹木讓人 印象非常的深刻,因為它們讓人感覺,它們是如此的古老,並 且經歷過這麼多的歲月年代,彷彿它們已經知道生命的秘密了 。 <評析>這座北加州的紅木森林,在作者描述的數十年後,或許 現在恐怕已是面目全非了。 因為從一九八五年開始,當「麥肯瑟」集團(Maxxam Corp.) 花巨資買下「太平洋木材公司」(Pacific Lumber)後,該公 司所擁有的美國私人最大的紅木森林,便遭受到無情、快速的 濫墾濫伐了,環保團體採取了各種的抗爭手段,試圖阻止「太 平洋木材公司」繼續砍伐這座美麗、令人敬畏的紅木森林 ,在近十二年的各種示威抗爭中,最危險,但也是最和平、最 有用的手段,就是「樹坐」(tree-sit)了,所謂「樹坐」就是 坐在、或住在高聳的巨紅木樹上,以一己的生命,象徵性的製 造議題,來阻擋濫伐情事的繼續發生。 在一九九七年,一次特別「樹坐」的發生,終於將整個紅木森 林被無情濫伐的情形,推向了美國甚至是全世界的舞台,而那 一次的「樹坐」事件,是由一個二十出頭,外號叫「蝴蝶」的 女孩「茱莉兒」(Julia Hill),和一株約一千年,被稱為 「月神」(Luna)的古老紅巨木,兩者所共同舖陳出來的感人 故事。 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八日,當「茱莉兒」從那棵她「樹坐 」了兩年又八天,高約200呎(約六十公尺),直徑15呎(約四點 六公尺)的紅巨木下來的時候,她隨及激動的跪下,親吻兩年 來所不曾觸及的芬芳土地,然後獨自跪坐縮成一團,哭泣不能 自已,旁邊,她的朋友、親人、支持者,莫不跟著感動落淚, 整個事件,幾乎吸引了全世界各主要媒體大篇幅的報導。 兩年來,她歷經了各種的艱難和險阻,伐木公司也用盡了各種 可能的手段,想將她趕下這棵樹來,包括用喇叭、探照燈成天 干擾她,不讓她睡覺,伐盡在她周遭的巨木群,試圖恫嚇她, 派遣二十四小時的警衛,警戒封鎖巨木四周,試圖切斷她的生 活補給線,甚至派遣直升機,逼近鉸斷「月神」的樹枝、幾乎 吹掉那架在180呎高樹上的帳篷,試圖讓她知難而退,但這些 ,都沒有讓她畏懼,也沒有動搖她堅強的意志,和她內心裡對 「月神」的情感和對紅木森林的使命。 但在一次由聖嬰現象所引起,長達兩周半的暴風雨的肆虐中, 卻讓她感到害怕了,一天夜裡,暴風雨的肆虐達到了最高點, 因為那時一個颶風也剛好襲擊那個地區,暴風雨以高達近100 英哩的時速肆虐著,肆虐著「蝴蝶」和她的「月神」,暴風雨 折斷了樹枝、樹幹,吹掉了架在高空的帳篷,吹掉了一切它可 以逞虐的事物,而這一次,茱莉兒就像一隻飄飛在暴風中的蝴 蝶,她感到她就要撐不下去了,於是她抱著Luna,跟它祈禱 說: 「Luna,我實在感到很害怕,我想我就要死掉了!」 「我想為你繼續堅強下去,我也想為整個森林繼續堅強下去, 但現在,我甚至連自己都無法為自己再繼續堅強下去了,我不 知該怎麼辦才好,因為我就要像樹葉般被風吹走了!」 但不可思議的是,在那數十公尺高的空中,在暴風雨的狂囂逞 威中,她突然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道: 「茱莉兒,想想樹木在暴風雨中的樣子。」茱莉兒的腦海中顯 現出一幅心靈圖像,那聲音繼續說道: 「樹木在暴風雨中,總是讓它們隨著風一起搖擺,茱莉兒,而 那些想在暴風中堅強和挺直的樹木和樹枝,總會在暴風中折斷 的!」Luna接著說: 「而現在,並不是妳『堅強』的時候了,否則妳也會折斷的! 妳應該讓妳自己和妳的身體,也跟隨著在風中搖擺,放開一切 ,讓風吹過妳的身體,讓風吹過、吹過所有的一切!而妳知道 ,我一定會儘我所能的,讓我們倆挺立在這裡,渡過這難關的 !」 經過Luna的鼓勵、啟示後,茱莉兒就將自己完全放開,她將 自己交給Luna、交給宇宙之靈,她祈禱說: 「求你完全使用我吧!就像使用一個可以讓這個世界成為更美 好地方的工具之一,如果我死了,我也會死在我認為是對的事 務上!」 從那時開始,她整個人和她的人生觀,就像脫胎換骨般的,和 以前完全不同了。 而在五哩外,太平洋木材公司總部的一位女發言人,在聽聞這 個故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相信樹木會說話!」 的確!樹木確實不會「說話」,尤其不會對一個心靈尚未敞開 的人,說一些屬於心靈的悄悄話! 而在一百八十呎高空,茱莉兒樹坐的帳篷外,掛著一幅比帳篷 還大的布幅,醒目的黃色的布幅上,寫著斗大的褐色的字: 「尊敬你的長者!」(RESPECT YOUR ELDERS) 說的也是,對人類來說,如果一株活了數以千年的生命,不是 「長者」的話,還有什麼可以叫「長者」的呢?! (關於茱莉兒和她的紅巨木『月神」間的詳細故事,請參看 『蝴蝶與月神』) 在非常非常遙遠的過去,人和樹木是彼此互相了解的,那時, 當人們從樹下經過時,人和樹,彼此都會互相的禮敬著。看到 這個屬於過去的景像,被一棵老樹給召喚出來時,我實在感到 很驚訝,而樹木們,則非常賞識過去人樹之間的交流,但對未 來的前景,它們則感到相當的疑惑,但畢竟它們已從數千年的 經驗中學到,生和死,只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而已,所以它們 也就像一個生活的哲學家一樣的,泰然自若的,等待著它們生 命終結的那天到來。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能夠走進森林裡,去欣賞和了解這些存在 的生命,我們對生命自身的靈性力量,就會有更深的了解,因 為畢竟這一切,就是宗教的本質所在。 <評析>不論那一個宗教,其所探討的,不過就是「靈性」的問 題而已,容或名稱有所不同,旨趣卻是相通的。 而「靈性」,也不是人類獨有的專利,大凡一切有情、有識的 ,莫不具有「靈性」、含有「靈性」,只是進化的程度有所不 同而已,而所有這一切「含靈」的構成底質,它括人類在內, 在本質上都是相同的。 所以,當我們多多去接觸,去了解一切含有「靈性」的生靈時 ,不管是比人類進化與否,都會讓我們更加的了解,作為人類 自身在「大進化」中的進程,也會讓我們更加的了解,所謂「 宗教」的本質之所在! 這些樹木們,是如此奇特、優雅、高貴與超然的生命存在體, 我多麼希望能多介紹它們一些給讀者,但要傳達這些樹木在森 林裡所經歷的,是一件極端困難之事,因為它們細膩的從它們 的每一個細胞裡,學會了什麼是生存的艱難,它們也從周遭的 一切,學會了生命的各種苦難和堅強,例如,當身旁的樹木被 雷殛倒下死亡時,它們就切身的知悉了死亡的面貌。 而就像精靈一樣,樹木也經歷了生活中的各種經驗,它們知道 ,生命是永不會死亡的,因此生命也永不會被浪廢,我們只因 為它們不能移動,就認為它們缺少生命的各種經驗,這就是我 們之所以對它們誤解的原因,要知道,並不是經由奔波,一個 人才學會東西,而是能將外在的經歷,吸收進入自己的內裡, 並感受到那內在振盪的生命律動,才可說是一個人學會了,學 會了了解什麼是生命。 <評析>真是說得好啊! 如果有人要說,一定要到處去奔波,才會學到經驗,那他不是 誇大了這種經驗的必然性,不然就是還沒體會真正的「學習」 是什麼。 但不可諱言的,到處多走走看看,確實能增加一個人的歷練, 但前提必須是,這個人已懂的如何將「外在」的經歷,化為 「內在」的生命經驗,不然,踏破鐵鞋,走遍萬里路,也只是 走馬看花,浮光掠影一番而已。 其實,生活本身就是種歷練,在裡頭就有無數的「外在」經歷 ,等著我們去咀嚼吸收了,只是我們大部份都輕忽、空過了, 以為一定要到處奔波忙碌,才能學會經驗,如果這樣,那麼那 些勤敏的主婦、侷限一隅的工作者,或是殘障者、盲胞等,要 如何豐富他們的生命內涵呢? 生活本身,其實只是生命的一種外顯形式與活動而已,所以, 「外在」也就是「內在」的表現,如果一個人能在生活這座寶 庫裡,藉由「外在」的經歷,感受到那「內在」的生命律動, 才可說是一個人學會了,學會了了解什麼是生命!